他可以靜靜地看著裴心悠做飯,疊衣服甚至是推著吸塵器在清潔地毯,他喜歡看,也願意看,甚至可以看著一上午,什麽事都不做,這完全就是高估了自己。
他以為這輩子不會再為一個女人而動情,不會再有什麽事可以讓自己改變內心的想法,直到他知道了一個叫做裴心悠的女人,一切都變了。
他們兩人可以吵架,但又會和好起來,他們可以簡單,每天一起上班,她再乖乖地等著自己去接送她,他們也可以很平凡,沒有任何人評價自己。
但又很複雜,複雜地連自己都想不清楚……
回到家後,兩人都默默地做著各自的事,裴心悠翻著自己的日記,摸了摸上邊的照片,子衿笑得很是燦爛,白嫩的小臉蛋擺出一個很俏皮的表情,下一張,是她吐著舌頭,對沈雲笙做了一個鬼臉。
她跟沈雲笙是多麽的想象,除了眼鏡和眉毛,其他的都很像他,幼兒園裏的老師曾經跟她說過,子衿有的時候很安靜,安靜地不像話,完全就不是她這個年齡該有的一種“氣質”,她後來想想,這也不過分。
因為沈雲笙安靜起來也不像話,可能是老師沒有見過他,不然她也不會這麽驚奇了。
沈雲笙想喝一口水,擦了擦略微濕潤的頭發,邊伸手打開冰箱,看到裏邊熟悉的酸奶,他頓了頓,熟練地拿出吸管和一瓶酸奶。
走到客廳,並沒有見到裴心悠的影子,他輕輕推開臥室的門,發現並沒有緊閉上,裴心悠坐在地板上,趴著翻看一些東西。
沈雲笙微微皺著眉頭,將酸奶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走上前抱住了裴心悠。
“啊……你……”裴心悠手足無措,她沒想到自己突然會落空了,她嚇得下意識地抓緊了沈雲笙的衣領,在慌亂的情況下,拽下了他的睡袍……
“……”裴心悠怕趴在他身上,咽了咽口水,驀地滾下了床,順勢到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