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什麽啊?好臭!”
“這是醫生特意交代的草藥啦,你都給忘了?這些藥可都是媽千裏迢迢到了原地去采的!那個人看了媽拿出來的單子都震驚了呢!”
鄭如蘭沒有欺騙鄭詩雅,因為她確實是從美子的臉上看出了震驚。
先不說裏邊巧妙的搭配,而且是餐餐相除,也就是說,詩雅喝了效果都是一樣的好,而且不會再那麽的厭倦。
就因為其中精巧的搭配,美子還磨了幾小時的藥草才磨得精細的呢,她在旁邊看得真的是很滿意。
“是不是你那個學醫的朋友啊?媽,我都聽說你那麽多的朋友,但怎麽感覺關係都不是很好啊?”
“這你以後就會懂得了,現在的世道都很混亂,搞不好你身邊的朋友都是利用你的呢,所以你也隻好也去利用她了,千萬不能同情別人,同情是什麽知道嗎……”
鄭詩雅聽著母親的嘰嘰咕咕,翻了翻白眼,她最討厭的、也是聽不懂的話一直從母親嘴裏源源不斷地出來。
她現在就已經在跟朋友互相利用了啊。
鄭如蘭沒有介意那麽多,一直滔滔不絕地講著道理,兩人在分工合作,一直都在洗著中草藥。
裴政軍就正坐在皮椅上,他的對麵是一個麵相和善的男人,兩人對視著,都沒有說話。
林祥自然知道自己被招到辦公室裏是有什麽事。
他緩緩開口說道,“老爺今日身子可還好?”
“當然,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也一直在積極做配合,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至於林董事今日的意思我可是聽到了不少,我確實感到林董事對我的熱情呢。”
“既然老爺身子還未完全痊愈,便不可在公司多呆,哪怕是一會兒,也會傷及身心啊。”
“看來,你是巴不得我趕緊離開公司?”
林祥仍是笑了笑,讓人捉摸不透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