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笙看到裴心悠的笑容立馬就炸了,他直徑走過去捧起她的臉蛋,狠狠地親了一口,“我抱你過去檢查。”
“啊?”裴心悠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雙腳落空了,她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眼睜睜的看著柳坤提著自己的鞋快步跟了上去。
肖雲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男人真是奇怪啊,不過,兩人真的隻是兄妹?
“怎麽對他就笑得那麽開心了?對我就一副欠你錢的樣子!”
裴心悠聽到這句話,憋著嘴不說話,她隻不過是在幫他圓場啊!萬一他跟醫生杆起來了,最後受傷的隻會是自己啊……她可不想第二天就登上了頭條,某總裁與某醫生為了一個女人的腳而爭鋒……
想到這,她又猛地哆嗦了一下。
沈雲笙以為她是害怕了,拍了拍她的翹臀。
“你!”
“怎麽?”沈雲笙看到眼前把眼睛瞪得圓圓的裴心悠,輕笑了一聲,年少的自己怎麽會知道自己最後會娶了這麽一個古靈精怪的女人?
“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吃虧的可是她……但裴心悠還是選擇靜靜不說話,因為她怎麽說都會被沈雲笙掰回去,所以就不打算白費口舌了,最後精盡人亡的隻會是自己!
柳坤趕緊上前按電梯,在沈雲笙的注目下,輕布走到電梯的最裏邊,看也不敢去看兩人。
他無奈地看著手中的鞋子,一個大寫的無辜!
鄭詩雅與母親走進特殊通道,才緩緩拿下了頭頂上的鴨舌帽。
“這東西太悶了,我好熱啊。”
“乖,就快好了嘛,也不是為了你以後著想,哪裏熱了?現在的天氣是最好的時候呢!涼颼颼的,風一吹來不就爽快了?”
“問題是哪裏有風呐?哪裏有風呐?”鄭詩雅故意板著眼睛與鄭如蘭說話,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笑。
“詩雅啊,”鄭如蘭摟住了鄭詩雅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以後的你就會很感謝、很感謝如今在努力奮鬥的鄭詩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