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裴心悠知道沈雲笙就在背後這麽說著自己,一定會氣炸的,隻可惜她並不知道,她看著沈雲笙愣住的樣子,疑惑地瞥著他。
沈雲笙今天從起床到現在都不正經!
“你怎麽這麽奇怪,都不是我所認識的沈雲笙了。”
“哦?你所認識的沈雲笙,是什麽樣子?”說到這,沈雲笙挑了挑眉梢。
那神情別提有多得意,他知道裴心悠不止一次對著自己的顏值犯花癡了,這樣也好,她就隻能對著自己的臉犯花癡。
“我認識的那個沈雲笙呢,自戀,暴躁,陰晴不定,說話不毒你一句就不會放手……”裴心悠是按自己的心裏真實的想法說的,沒有意識到他的臉色已經黑得跟豬肝似的。
“這可是你叫我說的啊,你這是什麽表情……”裴心悠呐呐地說著,她也沒有做錯什麽事,為什麽要虛心?她就應該理直氣壯地反駁才對!
“……”
沈雲笙伸手幫她掖著毯子,原來自己的形象在裴心悠這個死女人眼裏是這樣的!
不對,沈雲笙耳邊又響起了歐珩的話似的,他仔細地傾聽,盡管表麵上看起來很淡定的樣子。
“對付女人你沒有一點手段就是行不通的,如今都不流行什麽愛她就直接把她拖到**親熱了,更何況心悠不是普通的庸俗女人,她在意的是自己的感覺,女人的第六感你懂嗎!所以你在平時的時候的一言一行都深深地影響著她……”
“廢話!”沈雲笙冷冷地掃視著歐珩,這個道理他不是不懂,隻是現在被歐珩解析出來就更複雜了,本來感情這種事他就不在行,這也不能怪他。
什麽平時的一言一行?他平時應該給了裴心悠不錯的印象才對。
“我看你就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我老實跟你說吧,心悠肯定在心裏已經詛咒你不下數百次了,包括你平日裏的霸道不羈啊,任性啊,在她的眼裏肯定都是非常無語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