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的,鄭詩雅又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是嗎?那太好了呢,我就怕你對我老公有什麽不好的想法,這樣我就放心了,我知道你們以前的關係,但現在看到你放開了,我很感動,心悠,你想開了就好。”
“詩雅,你還沒吃飯。”杜澤銘側過頭,輕聲說道,兩個女人的對話他一個大男人不好說點什麽,但鄭詩雅的話實在是令人難過了。
心悠就隻有一個人啊,盡管他剛剛聽到了“沈雲笙”的字眼,但心悠是不會跟那種人在一起的,肯定不會。
沈雲笙在商業界上闖出了一片天地,他把沈氏打理得夠好,沒有漏洞,就算有,也是第一時間就被他給彌補上了。
心悠跟了做事冷酷無情的沈雲笙,是不會幸福的,他就怕裴心悠會真的跟他在一起。
隻要不是沈雲笙,他都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心悠不能一直在過去徘徊,她要學會放下,盡管他自己現在也放不下,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要記得這些事,時刻提醒自己,杜澤銘,你也不過如此。
但現在裴政軍也漸漸地對他有了信任和信賴,裴氏不能沒有他,鄭詩雅也不能沒有他,他現在所做在一切都是在慢慢地彌補過去,哪怕是無力回天,他也要嚐試。
是他對不起心悠……
“心悠,那我就先回去啦。”
裴心悠看著兩人走進病房裏,緊緊攥住的拳頭才鬆開來,哪怕已經是過去,她想到那件事仍會痛心。
她從來就沒有要求過鄭詩雅和鄭如蘭對自己做什麽,從小她就一直很乖,從來就不跟鄭詩雅爭什麽,因為她知道,鄭如蘭一定是站在她那邊,就算她哭喊也不會有人來同情自己。
遇到沈雲笙是意料之外,她也沒有想過會與他發生點什麽關係,最好是撇清開來,最好是離他越遠越好,但最後事情總是不盡人意,就像老天爺是在開一個小小的玩笑,但對世人確實無法彌補的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