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歐珩淡然地應著。
“我還以為你家……”
“裴心悠!我說你這隻蠢驢,沈雲笙那家夥怎麽就會看上你呢?”歐珩拿出文件放在自己的文件包裏,隨後伸手敲了敲裴心悠的腦袋。
他怎麽可能會在家裏放這種東西?實驗室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有的,做實驗也會有風險,萬一家裏都感染到了細菌什麽的,他豈不是完蛋?
更何況,沒有一個女人會問這種問題?除了裴心悠。
“你有話好好說,別敲我的頭啊……”本來就傻了,再敲就完蛋了。
“那你就別問這種白癡問題!”
歐珩說著,將提取出來的試管放了回去,確認文件都帶齊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唉唉,你怎麽要當醫生呢?”
裴心悠是覺得歐珩這種能說會道的人,更應該去當律師?或者是其他的職業,也不是當一個醫生,更何況她是一點也沒有看出來,歐珩很樂於奉獻?
“這是我個人的意思,當然,家裏人是很反對的,其實我們歐家跟沈家是一樣的,在商業界上赫赫有名,我作為歐家的後代,自然是要繼承家業,但我不甘。”
歐珩略微苦澀。
“你要是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沒事,那都是往事了。”當他看到剛剛兩個女人對著裴心悠冷嘲熱諷,令他身臨其境,想起了以前的事,就算是過去了,內心還有一道坎,跨不過去。
但他現在還在嚐試著,哪怕機會渺茫。
歐家的勢力主要是在國外,是唯一能與沈氏相媲美的大集團,但因為低調,隻有少部分人知道這一點。
正因為歐家的低調,歐珩更是認為自己能走出家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聽從父母的命令,呆在偌大的辦公室裏,每天對著煩人的文件。
他沒有一個熱衷於傳承家業的心,也不是一塊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