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珩今天特意打了輛出租來醫院,剛進大樓,就感覺一雙眼睛在暗地直勾勾的盯著他,和那天雨地的感覺分毫不差。
看來還真是被人盯上了,而且還變本加厲了。
歐珩勾勾嘴角,腳步未停,熟門熟路走向辦公室。
剛一推開門,便看到裏麵坐著位年輕男子,他一身白大褂,一看到歐珩整張臉先笑開了花。
“呦,這不是陳醫生麽,怎麽有空來我這裏,想搶我飯碗?”陳沉是小歐珩兩屆的同校師弟,兩人師出同門,關係很是不錯。
“你的飯碗我哪能搶得了,讓我搬我也搬不動。”陳沉笑著直搖腦袋,對歐珩的話頗感有趣。
知道歐珩家世的人不多,他很幸運的算是一個知情者。
歐珩家世很好,背景幹淨,完全不必要靠醫生這點薪水過日子,可他大學時偏偏是係裏教授最得意的學生,在校期間屢屢跟著教授研究各種疑難雜症,對各種病情了如指掌。
出了校門後,他並未接受外國醫學界的邀請,執意留在國內醫院,做一屆正經平凡的外科醫生。
也因為這樣的隨性和灑脫,他一直是陳沉羨慕和敬仰的對象。
“陳醫生現在可是科內主任,位分比我還要高個等級呢,還在我這妄自菲薄?”歐珩輕笑的換上工作服,將手中的文件放進抽屜裏,坐在陳沉對麵,悠閑開口。
“一大早就在這裏等我,說吧,遇到什麽問題了?”陳沉做為醫生,也隻有在病情上才能對他這麽殷勤了。
陳沉看他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聳聳肩,也不跟他客氣,一本正經的開了口。
“住院部有個病人,病曆屬精神科,病情穩定不下來,病人本身更難搞,你廟離的遠聽不到,這兩天整個住院部都要被她鬧翻了。”
說起那位惹不起又碰不上的病人,陳沉就一陣頭疼,住院部的工作人員,光是501病房就調動了不下十名,現在都趕上集體向他抗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