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好目前的局勢,做好相應措施,歐珩剛剛一本正經的樣子瞬間滅了下去。
他看看窗外霓光閃爍,興致頓起,拉著沈雲笙非要喝酒。
“心悠在睡覺,我明天要上班,想喝你自己回去喝。”對於歐珩的提議,沈雲笙絲毫不留情麵的拒絕了。
歐珩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忍不住靠在那裏長籲短歎。
“有時候我還真挺佩服裴心悠,能降住你這麽個麵癱實屬不易,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和你待這麽久,可見她得多強大!”
沈雲笙嘴角微微抽搐,他起身繞過桌子,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穩穩放在歐珩麵前。
“這是上次蕭氏老總送的拉菲,年數悠久,味道不錯,拿去滾。”
他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歐珩挑挑眉,早已習慣了他的過河拆橋。
“既然沈大總裁不肯賞光,我隻好回去獨自品酒了!”說完他拿起酒瓶站起身,感歎著離開書房。
終於送走了那個麻煩的家夥,沈雲笙整了整桌麵,拿起鋼筆開始辦公。
夜色已深,裴心悠在**翻來覆去了幾個回合,腦袋裏越發混亂。
她無奈起身,一瘸一拐悄悄溜到陽台透氣,涼涼的風徐徐吹過,裴心悠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腦袋卻被吹的清醒些許。
她拿起手機,按亮屏幕,滑到信息一欄,鄭詩雅發來的那些文字**裸的映入眼底。
“嗨,我法律上的妹妹,這麽多天不見你,怎麽不來醫院了?這麽放心你的小情人歐珩?”
“唉,我真替你感到悲哀,腳踏兩隻船的滋味想必不會好受吧,可作為你名義上的姐姐,我還是出於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若再不出現,你的歐醫生要被另一個賤人勾走了。”
“別以為沈雲笙有多喜歡你,男人嘛,誰不是一時興起玩玩而已,你這麽躲著,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