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悠看了看突然沉默不語的歐珩,無奈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問他。
“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很不知足?”
“如果你是我,你會想要離開嗎?”
“即便是拖著一對殘翅膀,隻要能飛出去,你想飛嗎?”
一句句話像是堅硬又鋒利的刺,直直刺中歐珩的心。
他一直以為,沈雲笙那種淡漠又霸道的性格,裴心悠能和他在一起這麽久,是個很值得他佩服的女子。
直到她今天無奈又苦澀的這番話,他才發現,那些佩服從她說出來的時候,已經轉變成濃濃的心疼。
原來,除去一切堅強與容忍,她是這麽讓人心疼的女子。
歐珩歎了口氣,想起沈雲笙淡漠外表下的一片深情,還是軟下聲音安慰她。
“心悠,我知道雲笙他有時候做事是有點不可一世,也許是家族的原因,他這種淡漠的性子,第一次遇到一個喜歡的人,所以有時候很難將自己的感情把控的很好,希望你在怨他之餘,可以體諒一下他。”
畢竟,沈雲笙今天早上還在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把他們的孩子接回國。
歐珩心裏比誰都清楚,沈雲笙對裴心悠的情究竟又多深。
裴心悠輕笑一聲,看了眼他真誠的麵孔,並沒有回應他的話,她突然站起身,提起醫藥箱。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自便。”說完,她提起醫藥箱慢慢走回臥室。
歐珩看著那一瘸一拐又落寞無比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裴氏大樓。
淩亂的辦公室已經被收拾幹淨,杜澤銘坐在一貫的真皮座椅上,拇指和食指不斷揉動眉心。
年輕的助理敲門走進來,恭敬的將一台金屬手機盒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杜總,這是您要的手機,與之前您的手機型號一致,手機卡已經幫您裝上去了,開機後就可以使用。”助理說完,微微頷首,得到杜澤銘的回應後,轉身利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