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辦公室。
杜澤銘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麵,看著下麵車水馬龍,點燃了一支煙,眼前仿佛閃過剛剛的一場糾紛,他身後又是另一番景象。
他又感到煩躁,緊緊皺著眉頭。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若隱若現,但是依然蓋不住他有些疲憊的神色。他的眉頭輕輕鎖起,眼神悠遠,透過玻璃看向了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裴氏和陸氏的合作已經危在旦夕。一方麵是因為老董事們的作祟,另一方麵是由於來自媒體輿論的壓力。
裴氏建築材料扣押海關的事情被媒體大做文章,且不論陸氏對這件事是什麽看法,那群老董事的態度也夠讓人頭疼的。他們一直堅持咬定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同意和陸氏合作,所以如今的後果也是杜澤銘一手造成的,如果裴氏有什麽損失,他們概不負責。
在公司呆了這麽多年,杜澤銘第一次有了些身心俱疲的感覺。
這幫老家夥……雖然嘴上說是為了裴氏著想,但是隻要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來他們隻關注自己的利益。他們的身家和裴氏的興衰綁在一條船上,現在這條船有些搖搖欲墜,他們就爭先恐後的想要躲得遠遠的,逃避責任。
杜澤銘輕輕彈了彈手指,有幾片雪白的煙灰便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他也渾然不覺。
另一個辦公室,裴政軍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滿麵都是嚴肅的神情。
他從青年時代就開始從商,馳騁商業界幾十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裴氏這次雖然遇到了大危機,但是他也隻是把這當做給杜澤銘的一個曆練,他相信杜澤銘能做好。
隻不過,雖說失敗了不過是從頭再來的事情,但到了他這個年紀,從頭再來已經是不太容易的事情了。若稍有差池,他這麽多年的心血就要毀於一旦,要說完全舍下還是不太容易的。
正在這時,裴政軍的手機在他口袋裏嗡嗡的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