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感覺自己很沒用。”裴心悠雖然有時候看上去傻愣愣的,盡管嘴上不說,但她心裏知道的比誰都多。
昨天吃飯的時候,沈雲笙有意無意將子衿碗裏的蔬菜都往自己盤子裏裝,隻有她傻乎乎的一個人吃著美味的飯菜,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那已經說明了一切,沈雲笙比自己懂得要多,他早就知道子衿喜歡什麽,討厭什麽,而她什麽都不懂,都不知道,還在怪著別人。
“你是不是早就了解清楚子衿的喜好厭惡了?也是,你怎麽會不知道呢?”
沈雲笙側過頭,看著裴心悠微微低著頭,眸底滿是自責,她說話的語氣很輕,聲音軟綿綿的,好似棉花團,直接攻擊到他的心頭裏去,他相信,如果裴心悠做錯了什麽,再大的事情,他都會原諒,很久,他才緩緩說道,“我並不神通廣大。”
“我不是女蝸。”
“不好笑……”
裴心悠伸手拍了拍沈雲笙的肩膀,直到他倒吸一口氣才滿意地伸回了手,不料被沈雲笙緊緊抓住,他放在胸口處,裴心悠能清楚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穩定心跳聲,她漲紅了臉,想要伸回手,但動彈不得。
“聽到了?用心感受。”
“嗯……”
裴心悠點點頭,原來沈雲笙也有柔情的一麵,他確實是個合格的父親。
“謝謝。”
“感謝別人也得有誠意?”沈雲笙戲謔地說著。
“流氓痞子,你就是……唔……”裴心悠瞪大了眼睛,雖然不止一次被沈雲笙這樣突襲,但因為剛剛溫暖的話,使她沒有任何防備,她的心跳加快,又怕在靜謐的環境下被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李嬋迷迷糊糊醒來,一看四周是五彩繽紛的燈在閃爍,她“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吃痛地看著自己的手臂,隨後扶著牆打開了正常的柔和燈光。
周浩睡死了過去,躺在沙發上,衣服有些微皺,看起來昨晚是被她灌了不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