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詩雅回到家,她不顧保姆打招呼,匆匆甩門走進屋。
“怎麽了怎麽了,急匆匆的?一點姑娘家的樣子都沒有。”鄭如蘭急急忙忙拉住了鄭詩雅的手,在她耳邊說了點小聲話,“別忘了你現在還懷孕著呢。”
“懷孕的人不是脾氣都大得很嗎,我……”“哎呀,媽,你怎麽這麽狠心呐。”鄭詩雅心疼地看著自己手臂一處被掐得發紅的痕跡,她倒吸了一口氣。
鄭如蘭朝門口的保姆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站在那裏工作了,裴家這麽大,總能找到一處可以忙到沒有時間喝水的地方。
“詩雅,到底怎麽回事,啊?你跟媽說說,是不是裴心悠那賤人刁難你了,我就知道,我就應該跟你一塊兒去,唉,沒關係沒關係,沒事了啊……”
“連你也看不起我!”
鄭詩雅委屈地抱著鄭如蘭,她將頭埋在她的勁間,“我本來說得好好的,她突然就嘲笑我隻是姓鄭的而已,她就是在挑釁我們!我們姓鄭,雖然名義上是裴家的人,但父親怎麽會忘了自己有一個姓裴的女兒呢……”
“傻丫頭,你想啊,那個賤人也沒什麽好炫耀的了,所以她才說這種話,你就信以為真了?”
鄭如蘭扶著女兒,她慈祥地說道,“她就是在找借口罷了,你看看你自己,哎喲,要是真被裴心悠看到才是笑話呢,沒事,媽在這,啊。”鄭如蘭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安慰著她。
她也隻能這麽說了,當初詩雅的姓氏也是裴政軍的意思,她終究還是比不過那個女人對吧……
不過,她不能因此就以為自己被打敗,不能被別人看不起,既然都已經到這種時候了,她就應該出狠手才是,否則哪裏會知道有人會在背後陷害自己。
“也是,她都已經被趕出家門了,而且還是爸親自趕走的!我們那時候都看到了爸眼底的決心!哼,裴心悠不過就是有一個裴姓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不了,更何況爸疼的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