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誇張啊?”裴心悠明顯不吃這一套, 她瞥了瞥歐珩,隨後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好像也有道理。
“就這麽說吧,你也別想太多……”
歐珩伸手穩重地拍了拍裴心悠的肩膀。但他似乎沒有意思要離開一樣,仿佛是在等待裴心悠開口,他也不好意思問,她也不好意思說?
真是煩惱。
電視上正演繹著男女主生死離別的場麵,一股肥皂味撲麵而來,裴心悠急忙換了換頻道。
“你說現實中真的會有灰姑娘嗎?我看現在流行門當戶對,按我說誰都配不上那家夥,也就隻有你能夠控製得了他,他有時候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瘋狂,也隻有你能夠掌控,有時候呢……”
裴心悠知道歐珩的意思,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繼續說這個了。
她明白歐行的意思,他說的不過就是沈雲笙,但這也隻是巧合罷了……歐珩可能以為她是在擔心和沈雲笙的關係吧……
她根本就不在乎?甚至可以說,她覺得這沒有什麽。
就如鄭詩雅所說,她認識沈雲笙不過就是一場被精心安排的布局罷了,一開始也是被逼無奈。
她以前倒是巴不得能夠不認識沈雲笙。嗯,或者說能夠離開他身邊,這種被栓的身邊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歐珩不會懂,她也不會說。
鄭詩雅的每一次嘲諷,都像鋒利的刀子一樣深深的紮在裴心悠的心頭,她知道,盡管表麵上裝的很不在意,是這心裏頭還是很難受的。
她知道鄭詩雅也不會放過自己,她不可能,也永遠不會放過每一個能夠嘲諷自己的時機。
但她不能夠反駁,她甚至找不到好的理由,因為她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裴心悠在心裏頭自嘲地笑了笑,她也隻能這樣坐在沙發上,默默地自責,拿不出一點實際行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