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臻?”陸白雪發現他竟然走神了。
她心裏不是滋味,因為他心裏想著的人是裴心悠。
“雲臻?”
陸白雪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果然,他心裏想著的還是她吧……
陸雲臻回過神,他抱歉地看了看陸白雪一眼。
他雖然早就懷疑過那件事會是白雪動的手腳,但她母親完全沒有理由去討厭心悠,除非是她先開的口。
陸雲臻知道,陸白雪的母親是個很有教養很有內涵的女人,道理她都懂,要想開口讓自己的女兒不跟朋友來往,實在是說不過去。
更何況白雪是他們的心頭肉,絕對不會輕易就讓她在剛回國不久、病情穩定下的時刻,和剛認識的朋友斷絕來往,一定是其中有什麽誤會。
或者說,她們早就知道心悠背後的一些事了。
……
陸雲臻沒有說話,他想保護心悠,但也隻能口頭上表達一下而已……他無法將她背後的一些“陰謀”給阻斷。
“雲臻,你在想什麽?你剛剛走神了……”陸白雪輕聲說道。
“沒有……突然想通了一些事,說點開心的事吧,你找到工作了?”
陸白雪看他不想解釋,隻好作罷,她輕歎了一口氣。
“其實……還沒有找到,也不知道是我要求太高,還是大集團的公司太高,我沒有接到電話,大概就是沒有結果了吧,小毅幫了我很多,一路上我還衝他發脾氣……”
“想想,我應該去道歉。”
陸雲臻看她嘴角邊殘餘的奶油,他抿著嘴,遞給她一張紙巾,示意她擦擦嘴。
“是發生了什麽讓你發脾氣了?”
陸白雪性情比較溫和,有時候就算是有小情緒,也是埋在心裏沒有說出來。
所以陸雲臻斷定,絕對是有什麽事在背後推了她一把。
“因為我一開始去找一個人,然後莫名遭到冷漠,我就心裏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