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的墨傾凰可沒有時間去管楚子玨是不是在犯病,她現在,整個人也是不太好。此時的墨家,眾人齊聚在墨家的正廳內。墨傾凰與思卿兩個人站在中央。
淨月公子坐在主位上,腳搭在茶桌邊上,眸光淡淡的,一襲紅衣穿在他的身上,隻顯得越發慵懶。
他那目下無塵的模樣,也讓人不敢上前搭話。
有的人,就是有一種氣場,讓你連對他開口,都需要莫大的勇氣。孫家一行人坐在一旁,孫有福心中正驚訝墨家還有這樣的勢力。而孫明溪還有孫家姐妹,則是要看熱鬧。
此時的墨望君還有柳妾侍並不在。管家隨侍在孫明溪的身邊。
“我要帶走他。”淨月指著中間與墨傾凰站在一起的思卿,如是說道。
“理由呢?”這個人,該不會是知道思卿是墨家真正的繼承人了吧?也不對啊,若是知道了,最先做的事情是殺了孫明溪才對吧。要帶走思卿?
這可不是正常的套路!
墨傾凰的心中滿是警惕。
“一個殺了自己師傅的藥奴,竟然敢混入墨家,還做了墨家大小姐的弟弟,這種事情傳出去的話,本公子臉上都掛不住。而且……他的身上有本公子想要的東西。”
淨月淡淡的看著墨傾凰,有些嫌棄的說道。
藥奴?
墨傾凰忽然想起來思卿的過去似乎不是很好。再看 思卿,隻見到這孩子的眼神凶狠,又一次的恢複了她與他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可憐兮兮,卻是看著誰都充滿了戒備。
這樣的思卿很讓人心疼。
墨傾凰看著思卿,正要上前,就聽到淨月公子繼續說道:“怎麽?這麽看著本公子,可是覺得本公子說的不對?當年藥王穀的毒醫將尚在繈褓之中的你撿回去。你先天不足,他費盡心思的為你治病。雖他對你不是很好,可至少他對你有知遇之恩,也有師徒之情。而你,卻殺了他,奪取了他的寶物。之後更是不斷的殺戮。像你這樣的賤奴,如何能留在墨家小姐的身邊?莫不是要等著你殺了墨家小姐的時候,才算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