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月說完,目光也淡了一些。墨傾凰看在眼中,忽然就覺得,或許淨月也是希望那些人能反抗的吧?但是這個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她不是淨月,所以不會知道淨月的心思,於是隻道:”那些人若是真的要留下我們,隻怕尷尬的就是你了吧?說什麽有辦法懲治他們,事實上,你若是真的有辦法,直接就動手了。”
淨月聞言,笑了。笑的十分燦爛。
“你笑什麽?”墨傾凰皺眉。
“笑那些人啊,若是他們也能如你一樣了解本公子的話,也許現在他們就已經脫離本公子的掌控了。然而,因為他們的怯懦,最終……誰也逃不掉。”
淨月說著,目光中帶了一絲冷意。
“什麽意思?”墨傾凰隻覺得糊塗了。
“他們身上的確中了毒,但是若他們將我留在那的話,最後為了你我的安全,我還是會說出來真正解毒的辦法的,但是……這些人什麽都沒有說。就這樣任憑我們離開,我又如何會給他們真正的解藥?且不說那個得了藥的人是否會分給別人,就說分給了所有人,也隻不過是讓所有人都聽我的話罷了。
人若是想要自由,便要大膽一些,否則的話……得來的隻是更多的禁錮罷了。他們不懂,所以也注定了不會有結果。”
淨月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嘲諷,隻不過這嘲諷之中,卻總給人一種失望了的感覺。
“淨月你這般說那些人,那麽你的心裏呢?又是如何想的?”墨傾凰看著淨月,詢問道。淨月倒是什麽都沒有說,因為答案究竟如何,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沒有敢走出那一步,也沒有人敢對他有所反抗,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他們的主人。這便是結果了。
至於他的期望?
何時重要過。
“姐姐,我們現在是直接回去?”一旁,思卿見場麵冷了下來,便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