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國公正往她的腳踝上擦著藥油,此時聽她一笑,皺眉看向她道“:怎麽疼傻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朱子墨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便皺眉撒嬌道:“有老爹給擦藥油,就是疼死了,也得笑著說不疼呀!”
“你這貧嘴丫頭,真是難為了你,這崴腳要是放在了若溪的身上,她保不齊就哭成了什麽樣了,可你呢?你看看,又笑又說的,一點事都沒有!”朱國公心疼的看了她一眼。
朱子墨心裏一跳,看向朱國公那冷峻的容顏下意識的問道:“老爹,在你的心裏,你是喜歡我?還是朱若溪呢?”
朱國公嘴唇一抖,沒想到她會這麽問,一時間竟是有些答不出來。
朱子墨看到他的為難,便佯裝不在意的說道:“老爹,我隻是隨口問問,你不要往心裏去呀!”
馬車已經駛進了城裏,離著朱府越來越近,朱子墨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往外撇去,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倒是朱國公沉默片刻才問她:“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麽傻話,其實你心裏很想知道答案吧?”說完還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朱子墨心裏一跳,很想告訴他,自己真的很盼望著知道這個答案!
從小到大,在原主的記憶裏麵,在娘親還沒有去尼姑庵的時候,她一直都是十分快樂的,可是自從她娘離開之後,她爹就不再愛她,甚至連看她都不想看她一眼,有一陣子,她十分怪自己的娘親,認為她的這一離開,剝奪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愛,久而久之,當看到父親一直去軍營那邊忙碌的身影的時候,她終於明白自己的娘親為什麽要離開了,也許他心裏真的愛她們,然而對她們的愛到底是比不過他的事業,所以,在事業不能與家庭兼顧的時候,他過多的傾向於事業,這也造就了自己的娘親無法忍受他的選擇,而一氣之下,便青燈古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