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禦醫趕忙說道:“孫統領,讓老夫給她診脈,看看到底因為什麽才引起腹疼的!”
“好!”孫天賜一口答應,狠狠的瞪了朱子墨一眼,然後退至了一旁。
“朱將軍,請讓老夫給你診脈!”那禦醫走到了朱子墨的麵前謹慎的說道。
“診脈?”朱子墨打量了他兩眼。
“不錯!”禦醫點了點頭。
“既然想診脈,為何不把他給請出去?”朱子墨不滿的說道。
“不行!”孫天賜斷然拒絕。
“為什麽不行?墨銀王朝不是有規定嗎?陌生男子不得觀看女子診脈,否則,以大不敬論罪處理!”朱子墨衝著孫天賜不屑的說道。
“你不算!”孫天賜狡辯道。
“我跟你熟嗎?”朱子墨衝著孫天賜不耐的挑了挑眉。
“你!”孫天賜被她一句話噎的臉色發青。
“孫統領,你還是出去吧!”一旁的禦醫皺眉開了口。
“你再耍花樣,也逃不出這地牢!”孫天賜狠狠的瞪了朱子墨一眼,轉身便走了出去。
眼看著他站在了門口,依然探頭探腦的往這牢房裏麵看了過來,朱子墨不耐煩的喊道:“再滾遠點!”
孫天賜咬了咬牙,又往外走了一段距離。
“還不行,再滾!”朱子墨又在裏麵衝著他大吼。
孫天賜暗中攥緊了拳頭,心裏思襯著,反正裏麵有禦醫看著她,她也沒什麽圈跳,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就退的更遠一些了。
朱子墨往外又挑眉看了看,真的看不到孫天賜的身影了,她才放下心來。
“朱姑娘,讓老夫給你診脈吧?”禦醫看向朱子墨說道。
朱子墨皺了皺眉,靈動的眼珠兒一眨,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用大米粒團起來的一個小球直接打入了禦醫的喉中,然後再用力一拍他的脖子,那小球直接就滑入了他的嗓子眼裏麵,被他吞進了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