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磕著了。”秋若水坐到榻上,伸手把楠楠抱了起來。
“你眼睛長在哪了。”顧卿臣喝了口茶,明顯不信。
“被絆著了不行嗎?”秋若水白了他一眼,這人,總喜歡問個不停。
顧卿臣看了她一會,起身走了出,隻留下一句話,“外麵雨大了,你今晚住在這兒吧,楠楠身子弱,淋了雨怕是不好,我去書房。”
“嗯。”秋若水應了聲,沒想到顧卿臣會想的這麽周到,不過去書房就去書房了,還說個什麽玩意兒,大尾巴狼!
窗外是淅淅瀝瀝的小雨,看著也有些漸下漸大的趨勢,哄睡了楠楠後,她趴在榻上,倦意越來越濃,終是垂下了眼皮一夜清夢。
秋若水是被外麵的喧鬧聲吵醒的,似乎是翟言領了一眾丫環婆子們在找人,她隨便揭了張外衫披在身上,正想著出去看看,敲門聲卻快她一步響了起來。
“國師,您可見夫人了?這路程有些遠,現在就要梳妝起程了,可這到處都不見夫人的蹤影啊!”翟言看到屋裏亮起燭光,才上前敲門道。
秋若水一聽頓時覺得不好,可是手上的勁道已經推出娶去了,在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門開了……
“夫、夫人!?”翟言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秋若水,急忙以開了眼,說出的話有些結巴。
“怎麽回事?”顧卿臣從隔壁的書房出來後就看到了這個情景,不由皺了下眉頭。
翟言左右看了看,想死的心都有了,再這樣下去,他娶得媳婦兒都能賣了!!
“咳咳!不是說要梳妝嗎,別耽誤了,進來吧!”秋若水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為門外的丫鬟婆子讓了路。
“是!”丫鬟婆子們恭敬地應了聲,後各自搬著手上的東西進了顧卿臣的屋子。
屏風玉湯,花瓣甘露,華服正裳,銀釵金步搖,佳人顏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