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親戚挺多的。”秋若水搭著顧卿臣的手落座後才說道。
“夫人真是愛說笑,您小時候還去人家家裏玩呢,這會子就忘了!”秋葵隻是愣了一下,很快便接了話茬。
“是嗎?那我的記性可真是不好,竟然連一定印象都沒有了!”秋若水作勢他歎了一聲,心裏明知道兩人均是胡扯,卻還是不免較真。
秋葵一時無話,隻能站著幹笑。
好一會兒,顧卿臣才抬了抬手,“秋家主為何站著,入席便是。”
隨著顧卿臣的話音落下,廳內僵硬的氣氛似乎也為之緩解,沒有了剛才那般冷硬。
在列的官員均是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誰不知道秋家四小姐是一個呆子廢物,因此還被秋家主偷偷送走了,可偏偏就是這廢物不光是回來了,還給秋家帶回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女婿!
“你喝這麽多酒幹什麽?”秋若水看著身邊那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往嘴裏送,忍不住問道。
“我還以為你沒看見呢,遇好酒當是貪飲幾杯,娘子莫非怕為夫醉酒後欲行不軌?”顧卿臣唇瓣微紅,落在秋若水的眼中有種不知名的誘惑。
她舔了舔有些幹的嘴唇,“那你可要再喝上幾壇了,晚上我怕你叫痛嗯?”秋若水說著還伸手使勁兒捏了一下對方的臀部。
顧卿臣看著那方笑的猥瑣的秋若水心頭忽然有些無力。
也是,每次想調戲她結果都被對方反調戲,換誰誰不鬱悶,尤其那人還是自己家小媳婦兒。
“怎麽,小相公這就怕了?”秋若水沒有錯過顧卿臣泛紅的耳尖,心中奸笑幾聲,緊湊了上去,在他耳邊嗬氣如蘭。
“再不坐好,為夫今晚不介意讓你知道一下什麽叫做夫綱!”顧卿臣的語氣已經有了些咬牙的味道,秋若水聞言忙縮了回去,那樣子,簡直正經到不能在正經了。
“國師,我今日苦練一劍舞,正愁無人指點,外界都傳您武功了得,出神入化,恰逢國師您在此,不如為我指點一番如何?”秋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