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兩人便出發了,沒有通知任何一個人,有的事情,人知道的越少約好。
“你跟北漠的八王爺相識嗎?”快到的時候,秋若水想起了一個問題。
“嗯,有點交情。”顧卿臣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
“你就沒認識過什麽女人?”秋若水狐疑,怎麽全是男的!
顧卿臣移開目光,輕咳了一聲,“有……”
“有幾個?”秋若水眼一眯,盯著他的臉陰沉沉的道。
“我師祖。”顧卿臣瞥了她一眼,忽然笑出了聲,真是太可愛了。
……
“我明天給你介紹介紹我的好朋友!”秋若水陰下一張臉,知道被他耍了,一字一句的說道,特地加重了那個好字。
“生氣了?”顧卿臣收起笑,正襟危坐。
“沒有!”秋若水一把扭過頭,哼了一聲。
“真沒有?”秋若水再次看向她,眸中笑意不減。
“我就是生氣了!!怎麽著?連生氣都管我?”秋若水柳眉倒豎,抱住他的脖子就開始啃。
顧卿臣倒吸了口涼氣,“你要謀殺親夫?”
“老娘已經準備好守寡了!”秋若水看著他微笑。
顧卿臣長眉一挑,伸手拉過她的肩膀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你混岸——”
“臭流昂——”
因為那人的動作她唇齒不清的抗議。
“你是說北真蘊以前在天啟當過質子?”秋若水聽他敘述完之後驚訝道。
顧卿臣看著她,麵色古怪,終於知道為何那麽多桃花了。
北真蘊六歲便被送到了天啟,一幫奴才狗眼看人低,顧卿臣偶然遇到,便出手助了他,十四歲的時候被接回去,十六歲靠著張巧舌如簧的嘴解了四國大戰,從此揚名天下,再無人欺。
“這北真蘊還真是個奇人了。”秋若水想起來就咂舌稱歎,倒是像及了古人張儀。
顧卿臣沉思,思索著要怎樣對付這小女人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