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門被推開的那瞬間秋若水便如鬼魅般鉗製住了那人的脖子。
“啊——”那人被突然出現在脖子上的手給嚇了一跳,連忙舉起手叫道,“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你是何人?”秋若水聽著聲音感覺有些耳熟。
“我!夫人!您不記得我了?”北真蘊剛想解釋,隨後看到了躲在那邊的軒轅蘿芹,咽了口口水改了稱呼。
秋若水挑眉看著眼前的額女子,捏著下巴搖了搖頭,見她走路的時候也不像是有武功,便也放下心來,“國師府的?”
“是、是國師讓、讓我來的!”北真蘊一直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者軒轅蘿芹,生怕露出破綻被她看出來。
“他讓你來?”秋若水再次挑眉,顧卿臣吃錯藥了,把一個長得如此‘妖豔’的侍女派過來,是想表達什麽?
“他說……你一個人在這裏住怕人手不夠不方便……”北真蘊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
秋若水猛地看向他,目光犀利,“說!你到底是誰!”
“我!”北真蘊簡直要哭了,要是此時說出來他是誰,那軒轅蘿芹不非得閹了他,索性直接看向門外,“顧卿臣!!”
“……”外麵估計一片,除了蟲子扇動翅膀時發出的聲音便再無其他。
秋若水抱胸等著那人出來,好啊!才一天的時間就能弄來這麽一個妖豔的‘賤貨’!
“顧卿臣!你媳婦兒要殺人啦!”北真蘊看著秋若水那越來越冷的眼神,慢慢朝門外退去。
“他人呢?”秋若水朝軒轅蘿芹拋了一個眼神,後者接到後抽出了腰間的鞭子,甩到了北真蘊身上給他困成了一個粽子。
“別、別亂來啊!”北真蘊看著身上的鞭子,試著掙紮了一下。
“若水!你也沒有發現她長得好像那個人渣啊!”軒轅蘿芹走進了才看出來,拉過了一邊的秋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