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某想不明白的是,少俠原先明明擁有相當於凝湖境的力量,如果沒有元府,這股力量又是從何而來?難道少俠走的是另外一條完全不同於我們的修行之路?”杜劍風緊皺的眉頭一點都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林衍聞言翻了兩下白眼,接著轉身便走,都懶得跟老杜打招呼。
不是他過河拆橋,而是杜劍風這話讓他感覺自己前麵的話都白說了,他問的還不夠清楚嗎?
他這邊前腳剛走,老杜後腳便追了出來。
“少俠,你之前是有元府的對不對?對不對?”
才反應過來啊?
林衍沒給杜劍風好臉色,知道自己修行之路已斷,他著實沒法有好心情。
老杜卻神色激動:“杜某以為你在說笑呢,原來世上真有失去元府還能存活之人,假如能夠探明其中奧妙,修行起來定能事半功倍。”
這話林衍明白,以他目前的粗淺理解,元府便相當於一個容器,而修行的本質便是往這個容器裏裝靈氣,同時提煉靈氣品質,使靈氣變為能夠自由控製的元力,但這個容器卻又相當脆弱,裝東西的過程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如果能夠知道失去元府卻還能活著的原因,等若於降低了修行的風險,往後修行起來便不用太過擔心會行差踏錯,進度自然大增,他杜劍風也是修行之人,哪裏能抗拒得了此等誘惑?
不過林衍一點都不打算配合,橫豎他都無法修行了,修行進度關他鳥事啊?偏偏杜劍風還在補槍。
“你不隻失去元府,經脈也斷了大半,難道會是因為這個緣故?”老杜更像是在自語。
林衍卻聽得真切:“你不是說我脈象沉穩有力嗎?”
“脈象跟經脈是兩回事……”
“那經脈斷了大半會怎樣?”
老杜此時看上去更像是個哄小姑娘去看金魚的學者:“如果說元府是容器,那麽經脈便是通道,經脈受損太多,縱然元府無邊,也發揮不出十之一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