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扶托著她小玉師妹回屋時,大門外雪地之上,兩男子鼻青臉腫,奄奄一息。
甲漢子很茫然:“是你要到小雨屋裏住一晚,她幹嗎連我也打呀?”
“廢話,你敢說你不想住進去?”乙漢子更慘,說句話都疼得直打哆嗦。
“不想。”甲漢子回答得斬釘截鐵,跟著又露出癡迷之色:“我隻想等在門口,期待有一天小雨會出來拉著我的手,與我一起浪跡天涯……”
乙漢子怒了:“你母親的,你比我還狠,竟想著要跟她私奔。”
“怎麽是私奔?到時候我們會有天地為證,日月為媒,啊對,你幹嗎非要到小雨屋裏住一晚?她家一點都不舒服,沒什麽吃的,又太冷。”
“……”
“可後來你怎麽又說盞茶工夫就夠了呢?”
乙漢子聽得一口氣險些緩不過來,使勁錘了兩下胸口才道:“我說我隻想站在小雨窗前,看月光灑在我的臉上,你信嗎?”
“信。”
“……”
杜雨帶著師妹,習慣性的往房間走,直到推開門才想到,自己的閨房早被人占了,而這會那個最讓人討厭的家夥就趴在她**,還抱著她最心愛的枕頭。
這一幕讓杜小妞很煩躁,還好騎在林衍身上正在玩鬧的藍芷讓她想起自己的目的,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師門振興,區區一個家,區區一個枕頭算什麽?縱使他用它作出不堪之事,她也隻能忍著。
她冷哼一聲,正要離去,轉身卻與狐女來了個麵對麵。
狐小玉笑嘻嘻,就是嘴角還帶著邪氣,她也不去看杜雨,而是盯著杜雨的師妹:“方便讓她改個名兒麽?正好我也叫小玉,我可不希望尊上喊我的時候,還有其他人回話……”
杜小妞聞言自是不爽,欺上門來打傷我師妹不說,還逼著她改名,真當我霜葉穀是好欺侮的嗎?
她沒說話,甚至還退開兩步,為狐女讓出路來,表麵上看,杜雨此舉是在示弱,但狐小玉卻反而感到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