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人,估計會認定林衍這麽說隻是胡攪蠻纏,但壯漢一聽卻亮了眼睛,原本核桃大小豹眼,現在起碼有杯口大:“你跟太子有仇?”
“好像也不能算有,但我是真想揍他,最好打到他從此不能人道……”少俠是真這麽想,非要來一個情敵之間的票選,這個選項恐怕能高居榜首。
他話沒說完,壯漢已擊掌大笑:“咱們果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打掉太子命根這種……咳,又忘形了,我是姑娘家呀,怎麽可以當眾提這個,回去又得挨訓了。”
壯漢笑了一半戛然而止,開始變得扭捏起來。
這動作讓畢子晴來做能多出幾分嬌弱,換杜雨來能多出幾分嬌羞,而狐女要是隻遮了四片葉子這麽做,那就像大姑娘洗澡洗了一半,浴室闖進三五頭色狼時應該會有的反應。
但換到壯漢身上,林少俠便隻覺得毛骨悚然,同時他也算聽明白了,這壯漢說自己是“姑娘家”,之前還自稱“本姑娘”。
他竟是個女人?媽了個蛋,太驚悚了吧?
少俠有種想戳瞎自己眼睛的衝動,倒是狐小玉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壯漢”,結果以她相當於五境衝炎的實力,再加上專業間諜人員的眼力,竟沒能看出大胡子大姑娘身上有屬於雌性的性征。
據說有種女人很像男人,哪怕是脫得精光,看背麵也分不出雌雄,但起碼正麵還是能分得清,最多被毒舌之人說一句“平板玻璃上麵按了兩顆圖釘”。
但眼前的她顯然不隻如此,狐女與尊上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很惡意的想道:“這位姑娘就算是正麵示人,人家恐怕也隻會認為她是個閹人,就是胡子多了些……”
壯姑娘顯然不大受得了別人這種眼神,有些惱羞成怒,粗壯大腿猛的一跺地:“看什麽看?再多看幾眼,就算你我同仇敵愾,本姑娘也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