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將聖使大人的意思,跟自己中午辦得不亦樂呼的教務聯係起來,武半陽頓時覺得事情或許有轉機,甚至於,還大有可為。
不得不說,武主教是一位把握人心的高手,腦筋一轉開,立馬便生出一個拉攏聖使的計劃。
在他看來,聖使很年輕,年輕意味著前途無量,也意味著沒多少經曆。
相較於老油條,小年輕更容易衝動,也更容易被誘惑,而隻要能夠將這位前途無量的聖使大人綁上自己這輛戰車,一城之主恐怕還遠遠不是他武半陽的終點。
野心這種東西,一旦滋生,很多時候都會一發不可收拾,武主教好一些,但也強不到哪。
雙方又客氣幾句,而後武半陽開始差人安排給聖使接風,中間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相互試探。
“聖使大人大駕到來,想必身負聖命,半陽身為神侍,責無旁貸,大人有何需要還請示下……”
“這個嘛,不瞞武主教,我這趟過來,其實是為一點私事。”林衍露出幾分欲言又止,不是不能說,隻是暫時沒想到合適的借口。
既然是私事,自然便沒道理分他的權了,武半陽心中興奮,不分他的權,分攤教務自是無從說起,那豈不是說,聖使之前所提到的“教務”當真意有所指?
接風宴之後,他親自將林衍一行送到教堂三樓,那裏是除了他自己的臥室之外,最為奢華的地方。
告退之後,武半陽也收到親信送回來的消息:城中未曾發現陌生麵孔。
也就是說,聖使不曾差人收集他的罪證,想來確實並非衝著他而來,主教大人心裏頓時踏實了一半。
林衍當然知道武半陽不是什麽好鳥,生活作風也就罷了,午睡之前玩一玩雙飛也不算什麽,但光是之前進教堂時,小玉從門口那些人口中打探到的消息,便足以說明姓武的禍害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