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姨,能不能谘問一下,白小姐她的‘病’到底是如何得的。”孫小寶若有所思的說道。
孫小寶和張老道之前所行的治病方法,可謂是風險極大。
隻不過,麵對病入膏肓的白玉瑤,兩人不得不為,怎麽也要嚐試一下才是。不過,既然白玉瑤的病症從某種發麵來說已經略微的穩定了,孫小寶便決定還是要從根本下手才是。
麵對降頭,一般的解法都是直接用各種奇特的藥物來滅殺中介質。若是真的能夠,孫小寶其實也不介意嚐試一下。
降頭咒,顧名思義,也屬於咒術的一種,隻不過由於是降頭和咒法相結合,所以有了雙重的強大效果和奇特偉力,大多數的降頭咒,基本上除了施咒人能最快最安全的解除之外,便再無他人。
當然,任何咒法也好毒術也罷,其實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有解的,隻不過是因為無法了解、無法判斷,這才會讓部分咒法、毒術難以化解。
降頭咒,在孫小寶看來,最為關鍵的一處便是施術的中介質了。
“小瑤她……”白夫人好像是陷入了沉思,半餉之後,卻隻是搖了搖頭,並沒有給孫小寶想要的答案。
“……”這是什麽情況!
孫小寶一臉愕然的看著已經重新收拾心情的白夫人直接站起身來。
“孫先生,小瑤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談吧,今天多謝你出手了。”
看著白夫人遞過來的支票,孫小寶很是不理解,她為什麽不願意說自己女兒到底曾經經曆過什麽。
她越是不說,孫小寶便越是知道這裏麵肯定是有什麽棘手的事情隱瞞著,而且八成事情還不簡單,不然的話攸關自己女兒的性命,她又怎麽可能忍住不開口。
“劉阿姨,白小姐的‘病’還未曾治愈,這診金還是等完全治愈之後再說吧。”孫小寶用眼角掃了一眼那支票上的數字,呼吸都有些凝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