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長時間,軒轅冷才再次回來。
再回來時,手裏端著一個托盤,臉上卻是黑漆漆的。
“弄點吃的,也要這麽長時間!”夜闌冰冷的瞪了他一眼。
再往盤子裏一看,黑乎乎的一團,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這是什麽?”
“他們不給吃的,我隻有去廚房自己做,我不會做東西吃,以前隻看到奶娘這樣做過,就,就成了這個樣子!”軒轅冷憋著嘴,一臉的自責。
“他們為什麽不給你吃的,你不是王爺麽?”夜闌冷哼。
“他們,他們不聽我的。奶娘在的時候,還能聽一些,奶娘不在了,就不聽了,隻有十七弟在時,我還能吃些好的。十七弟不在,我都是自己找東西吃。”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了。
夜闌震驚,這就是王爺麽?他這個王爺當的,也太窩囊了吧!連飯都吃不上?
“我要的郎中呢?”夜闌又問。現在她也明白了,和一個傻子瞪眼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他們說,請郎中要錢的,他們沒錢,不給請,說你不過是犯懶不想起來,餓幾頓就能起來了。”軒轅冷這次的聲音更小了。
他知道娘子不是犯懶是真的病了,可那些人不聽他的。他也無能為力。
“天啊!”夜闌氣得狂翻白眼,牙咬的咯吱吱響。
“你個窩囊廢,滾出去!”夜闌怒了。
曠古爍今,就沒見過這麽窩囊加白癡的王爺。簡直連一個仆人都不如。想必王府裏的一隻狗也要比他待遇好了吧!
看來想要指望這個傻子是不可能了,隻能想辦法自救!
夜闌艱難的抬起軟趴趴的胳膊搭在另外
一個手臂上。移動好了位置給自己診脈。
前生她是個雇傭兵,從三歲開始便在訓練營裏打滾。經過那些非人的訓練才從那些屍山血海中活著出來。
也是那個時候,她學了解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