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裏,夜闌神情木然的走到那些冰塊麵前,順手拿起一個小糖人仔細看,這些小糖人的模樣,都和夜闌有幾分的神似。還有一些是她和軒轅冷的翻版,兩人依偎在一起,神情親密。
有些是夜闌的各種神態,有笑的,有生氣的,還有指著軒轅冷瞪眼睛的。
這些形態各異的小糖人,將夜闌的每個瞬間都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
夜闌忽然感覺眼眶有些發熱,臉頰涼涼的。
她伸手撫摸,不知道什麽時候,淚水不知不覺的滑落了下來。
這就是十七和軒轅冷那段時間反常的原因了。
一定是軒轅冷找了十七,問他怎麽能保存下來這些小糖人。
十七便找人弄個這個冰窖。
不用問,在如此炎熱的季節,能有這麽多冰塊的,隻有皇宮裏了。
那個傻子,那個傻子怕糖人融化再也見不到自己了。
這些小糖人,一定是他讓那個藝人做出來的。如此逼真的形態,也隻有那個傻子才會想得到。
他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挽留自己,想把自己留在他的身邊一輩子。
夜闌的心這一刻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已經說不清楚是個什麽滋味了。
往昔的一幕幕在她的腦海裏重現,從她有記憶開始,整天想著的都是怎麽生存在下。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相信。甚至在她的腦中,人類是根本沒有感情存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夢想罷了。
一直到之後從訓練營出來見到了那個男人,他是義父的親兒子。
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臉色帶著明媚的笑容,甚至看不出一點殺手的樣子。
之後的相處中,他的臉色也經常掛著笑容,還三番五次的戲弄她。
第一次執行任務,他在外麵做內應,對著說了一句小心。
就是這兩個字,讓她感覺到了溫暖,感覺到還有人是關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