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樓聞言沒有發火,反而更加歡喜起來。
這個眼神,這樣冰冷的語氣,還有這樣的神情和作為,不是夜闌還能是誰。
花重樓強忍著心裏的歡喜。不管眼前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夜闌,他如果表現的過於熱切,憑著他對那個女人的了解,最終倒黴的都會是自己。
花重樓此刻有種強烈的信念,夜闌沒有死,眼前之人就是夜闌。
看著夜闌手裏的劍尖,花重樓笑著點頭:“我走,我走,我什麽都沒看到,也什麽都不知道。”
言罷身子慢慢向後退去。再次回到了房間裏。
夜闌見房門在她的麵前關閉,這才鬆了口氣。
扭身沿著記憶中的通道出了瀾熙樓。
她剛剛離開,花重樓便從房間裏出來,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笑得猶如一個孩子。
“來人來人,”一連聲的呼喚,急忙有侍衛匆匆跑了過來。
“把這裏收拾幹淨了,還有,去查查,這個家夥都得罪了什麽人。”花重樓吩咐完了,似乎還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大對勁。
歪著頭想了好半天,卻沒有一點頭緒,那些念頭在腦子裏,似乎是一團線,亂七八糟的混在一起每個頭緒。
隻要稍微找到一個線頭,或許就能理出個頭緒來的。
偏偏他卻怎麽也找不到那跟線。
花重樓抓著頭發想了好久,最後隻能放棄。
要找到夜闌,隻有沿著他手下被殺的那個主管了。
手下人的辦事效率還算比較高的,不到一天的時間,便將那個主管的消息都統計了起來。
而他的整個生活中,居然都沒有夜闌的影子,甚至不可能有夜闌的影子。
這讓花重樓一陣的煩悶。
夜闌居然能特意跑到這裏來殺他,就不太可能是沒有關係的。
可有關係,為什麽又找不到夜闌的影子。
花重樓將那主管的老婆和孩子都抓了來,拿著夜闌的畫像挨著個的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