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大人聊聊天,我們這就走了。”花重樓淡笑,轉頭看向白煙:“白大人,要不到我的瀾熙樓去做做,我們商談一下具體的合作細節如何?”
“好,那好啊,如此白某就要叨擾了。”白煙哈哈大笑,花重樓要和自己合作,他還真是想不到,但這樣下來,自己就等於是得到了一輩子的飯票,將來的財富取之不盡了。
白煙的貪婪被花重樓看在眼裏,他不動聲色的轉頭往外走,心裏卻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個蠢貨,死到臨頭了都還不知道。”
兩人一先一後出了王府的大門,白煙和花重樓含蓄了一句,便上了馬車。
“去瀾熙樓!”白煙吩咐了一聲鑽進馬車。
不等做好,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悄無聲息的從他的脖頸上抹了下去。
白煙甚至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就這麽糊裏糊塗的死於非命了。
夜闌將寶劍收好,躍身飄了出去。
白煙隻帶了一個車夫,車夫自然不會看到身後發生的事情了。
夜闌在街邊站定了身子,花重樓的馬車也到了近前。
夜闌瞟了他一眼,裝作若無其事的躍身而去。
這時,軒轅冷從王府裏送銳王出來。剛到門口眼角的餘光便瞧見了一閃而逝的黑影。
黑衣夜行人這個城市裏倒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但對於軒轅冷來說,這道身影確是異常熟悉的。
“怎麽可能?”軒轅冷訂立在原地,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著。
第二天,白煙和白無心被殺的事傳遍了整個延京城。
而夜闌此刻卻懊惱的夠嗆,她昨天被白無心氣著了,光顧著殺人,忘了取白無心的心。
無奈的去棋社交任務,想不到掌櫃的居然給了她雙倍的賞金。
“白煙也是懸賞之列的,你無形中完成了兩件,至於那心,那委托人說了,你殺了那父子兩個比帶回那心更加痛快,所以也一並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