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裏,夜闌安靜的坐在棺槨邊地蒲團上,一雙眸子盯著棺槨裏的男人發呆。
她從昨天恢複了記憶,來到王府被柳嫣兒留下後,便這樣一直靜靜的發呆。
往事的一幕幕,那一聲聲帶著點純真的呼喚。還有那顆稚子之心,都讓夜闌的心猶如刀絞一般的難受。
軒轅冷其實沒什麽錯,錯就錯在老天造化弄人,不應該讓她愛上了他,又讓他恢複了神智。
而在她去找花重樓要回那水晶球的時候,她不就做好了心裏準備,不管軒轅冷變成什麽樣子都無所謂的麽!
他的一魂一魄回歸,個性肯定會改變。
她隻能怪老天爺沒長眼睛,如此作弄他。
她唯一感覺到對不起軒轅冷的,是不該隱藏了那免死金牌的下落。她應該告訴他的,然後好聚好散。
至於後來她再次出現,軒轅冷把她弄回府中發生的一切。
說不恨是假的,可能軒轅冷也是恨她的。
恢複神智後的他是強勢霸道的。
而她原本就是冰冷驕傲的。
兩個如此個性的人相互碰撞,會有矛盾也就沒什麽錯了。
何況軒轅冷的心裏,一定認為她是故意不肯說出免死金牌的下落吧!
這樣兩人之間的矛盾自然就相互激化了。
夜闌現在似乎沒有那麽恨軒轅冷。
都說人死如燈滅,什麽恩怨也該散了。
隻是,剩下那空空的失落,又該怎麽解釋呢!
夜闌輕柔的一聲低歎,看向棺槨裏軒轅冷屍體的眼神不禁溫柔了很多。
“對不起,這句話是為了那個免死金牌說的,在你恢複了神智之後,我就該知趣的離開,是我心裏還對你存了那麽一絲的妄想,才會故意不肯說出免死金牌的下落,想不到卻害了你一命。可你也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們就算兩清了吧!”夜闌輕聲低語。
心裏泛起一股濃濃的酸澀,好似有什麽東西堵在胸口壓抑的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