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夜闌的心中炸響。
“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是神醫的徒弟,你不是說隻要有一口氣你也能救活的。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夜闌難以置信的看著暮秋,怎麽也不能相信這個事實。
“夜闌姐,節哀!”暮秋幹脆不再解釋了,起身走到一邊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剛才為了救治軒轅冷,他把那些銀針、藥瓶之類的工具,都翻了出來,弄得地上到處都是。現在還得自己一個個收拾起來。
夜闌走到軒轅冷的身邊,眼眶通紅,淚水緩緩在眼中凝結。
“軒轅冷,你不可以死,不可以死。你死了,我就剩下一個人了,我孤獨了二十多年,你怎麽可以再讓我孤獨下去。你這個混蛋,你怎麽可以在拿走我的心之後,再讓我孤獨的一個人活下去!”夜闌一字一句的指控著,淚水緩緩滑落。
原來她還有眼淚,她以為早就流盡了。
原來不是哭不出來,是沒有到真正刻骨的傷心之處。
此刻她真的希望軒轅冷能站起來,甚至再次休了她都沒有關係。
哀傷、孤寂、和前所未有的恐慌將她緊緊扼住,
如果她從來沒有愛過,還是和原來的那個沒有心的雇傭兵一樣冷血。
今天的她就不會哭,不會傷心,不會痛苦,不會如此的悲痛欲絕。
隻因為愛過了,付出了,也得到了。所以再失去,才會那麽的痛,那麽的難以接受。
夜闌的聲音驚醒了昏迷中的軒轅冷。
他努力掙開眼睛,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在一處,看到了夜闌那張毀容猙獰的臉。
柳嫣兒留下了解藥,隻是夜闌還來不及服用。
“娘子!”軒轅冷弱弱的叫了一句。
夜闌狠狠抽了抽眉角,真想一口吼回去:不許叫。
可一想到他現在的狀況,就什麽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