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那瓶藥給你下下去之後我也很自責,也在想一切補救的辦法,但是已經沒有用,你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知道我沒辦法……”
“你給我閉嘴!”再說下去慕離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惡狠狠地看著他,“我不想聽你說這些,現在我很好,你說了你不奢求得到我的寬恕,那麽我們就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吧,事實證明你也得不到我的原諒,而我會恨你一輩子。”
她的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將自己臉上的麵具緩緩揭開,醜陋的傷疤在南宮焰的麵前得到完全的展現。
南宮焰從來都沒有看過這樣醜陋的傷疤,甚至在當他看見這張臉第一眼的時候他有種想轉開目光的感覺,整張臉近乎作廢,幾乎沒有一處好的皮膚,暗色的傷疤像一張大嘴無盡地吞噬著一切的肮髒和醜陋。
慕離緊緊地攥著麵紗,一陣風將麵紗吹得揚起,她的手指逐漸地發冷起來,南宮焰震驚的表情被她盡數看在眼裏,她隻剩下冷笑,將麵紗重新戴了上去。
“如果你不是百裏朔的朋友,我會不折手段地殺死你。”她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走回了山洞。
山洞中百裏朔正將地圖收起來,見慕離走了過來,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去哪裏了?你不餓麽?”
“師傅,你教我用毒吧。”慕離挽著他的胳膊左右搖晃著,語氣嗲得快把百裏朔給融化了。
“現在哪兒有時間?我給你的寶貝集裝袋就很有用,你自己拿著研究一下吧。”百裏朔的眼角含著深深的笑意,不管慕離變成了什麽樣子,這副性格仍舊是讓人又愛又恨。
有時會變成潑婦罵街的模樣,有時又會變得兔子一般乖巧溫順,但不管怎麽樣都是可愛的,在看見她時心就會變得柔軟起來,原本想說出來的拒絕的僵硬的話語,此刻也都卡在了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吐出來的,隻有那些經過整理的溫暖得能直入別人心底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