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送你的簪子,你一直帶著吧。”
南宮璟看著散落在一旁的墨玉簪子,大手輕輕的拂過風卿歌的臉頰“卿歌。”
“滾下去。”:
風卿歌感受著身下那硬挺刺激著她,冷冷的看著南宮璟。
昨夜,如妃給她下藥,這是風卿歌萬萬想不到的。
而作為解藥的南宮璟,風卿歌此時也不知該如何麵對。
隻是這般冷冷的看和南宮璟,眼中神色複雜。
“奇奇,玉佩扔出來。”
一聲命令,隻見奇奇露出小腦袋,看著自家主人光潔的身子被南宮瑾壓在身下,眼中憤怒連連。
咻的一聲,奇奇飛出古戒,對準南宮璟的額頭扔出玉佩。
“哼,壞人欺負我主人,玉佩還給你。”
南宮璟雙眼微眯,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小怪物,打量著奇奇。而當那枚玉佩飛過來之時,南宮璟大手一揮,接住了玉佩。
“你的玉佩還給你,作為代價,我們從此以後兩不相欠。”
雙手猛地推開南宮璟,風卿歌站起身,將地上的長衫披在身上。
“兩不相欠?”
聽著風卿歌的聲音,南宮璟眼底一陣怒怒火。
他的女人,竟然要和自己兩不相欠。
“對,兩不相欠。”
不理會南宮璟眼底的怒意,風卿歌縱身一躍,騎上駿馬飛奔離去。
馬蹄噠噠聲越來越遠,南宮璟看著風卿歌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手中握著那枚玉佩,眼底怒意橫生。
該死的女人。
策馬飛奔,風卿歌回到了丞相府,一頭栽進了聽雨軒。
任由婢女在門外如何呼喊,聽雨軒內的風卿歌也不做聲。
躺在大**,看著青紗帳,風卿歌回想著昨夜發生的一切。
這一切對風卿歌來說,太過突然,突然道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南宮璟。
對於南宮璟,風卿歌心底有別樣的情感,可隻限製與朋友之間,從沒想過會發生如此親密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