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打掉了南宮璟的手,此時的風卿歌十足十的後悔,他為什麽要救下了南宮璟這個禍害。
早知道就讓南宮璟死掉算了。
“卿歌,本王可是病人,咳咳——”
“喝藥。”
不理會南宮璟的虛弱,風卿歌斷了一碗藥放在南宮璟麵前“自己喝。”
“本王手疼,要你喂我。”
“王爺大人,你是手殘還是腦殘:?紗布綁在你腰上,管你手什麽事情。我要配藥,乖乖喝了。”
也不理會南宮璟眼中的無奈,風卿歌起身來到桌子旁,翻動著草藥。
坐在長椅上,風卿歌看著手中快用完了的草藥,吩咐黑衣侍衛再去尋一些。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要雙倍的量。”
“是,王妃大人。”
“卿歌。”
此時半臥在床邊喝藥的南宮璟似乎想起了一個問題,視線不由得落在風卿歌的身上。
“怎麽?”
怕拉著草藥,風卿歌沒有看南宮璟,可南宮瑾接下來的一句話,令風卿歌雙手意亂,手中的藥簍子險些落在地上。
“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你是怎麽喂藥的?”
“回王爺的話,三王妃是嘴對嘴喂您喝藥的。”
經過這幾天,黑衣侍衛對風卿歌的印象有很大的改觀,若以前隻是個無用的女人,經過幾日的轉變,此時的風卿歌在眾黑衣侍衛的眼中就是三王妃的存在。
黑衣侍衛毫無顧忌的說著,卻惹得風卿歌臉色一紅。
“我是看你快死的份上才喂你的,你別亂想。”
可風卿歌越是如此說,南宮璟臉上的笑意便越發的燦爛起來。
“笑,有什麽好笑的。”
瞪了一眼南宮璟,風卿歌將視線落在黑衣侍衛的身上,而黑衣侍衛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寒氣,全身沒來由得一顫。
為南宮璟換了藥,風卿歌便坐在長椅上看著醫術,不知不覺間困意襲來,已經連續幾日沒有休息的風卿歌深深的睡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