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舔弄,已經無法滿足拓拔穆北了。
哧,真是越來越受不了了。這個惹火妖精自己挑起的火,可要自己滅。
一個個濕潤的吻先是細細的吻遍女人的豐盈。
在少女嬌羞地顫動,動人的鶯啼下,才沿著誘人的曲線蜿蜒而下,留下一個個濕潤的痕跡,輾轉到了少女可愛的肚臍眼上。
抬頭看了一下兩頰暈紅,身子嬌羞地扭動的嬌媚的風卿歌,拓拔穆北手掌不著痕跡的滑入那片芳草地。
拓拔穆北嘴角噙著一抹邪惡的笑,眼角微微上勾,墨黑色的眼眸裏藏著點點耐人尋味的笑意慢慢地釋放出來,整個人顯得格外邪魅,又隱隱透著一股骨子裏的驕傲。
這樣的氣魄,這股與生俱來的驕傲,即使遮住了容貌,也遮不住男子風華絕代的氣質。
他低下頭,看著還沈醉在情欲裏的風卿歌,看著她通紅的雙頰,水霧彌漫的眼眸,那略顯紅腫的櫻桃嘴無意識地微張著,傾吐著香氣,依稀可以看見裏麵的嫩舌,他的眸光一暗,墨黑色的眼眸裏亮光閃閃。
他的目光緩慢而又堅定地向下移動,火辣辣的視線,炙燒著身下人兒每一寸肌膚。
那羊脂般細白的肌膚上遍布著一點點紅痕,她呆呆失神的神色,無辜地樣子,更是讓他情欲洶湧,一瞬間,他的心就想打鼓一樣,什麽念頭全都消失,唯留下這具妖嬈中帶著清純的嬌軀。
無論是魔障還是情劫,就算是萬劫不複,深深地獄,你可知,我心甘情願,深愛不渝。
愛戀地膜拜舔吻著這具嬌軀,世間美人無數,我獨愛你一人。
拓拔穆北一雙如玉般通透白皙的手輕輕地撫過風卿歌漂亮纖細的身子。
可是他不能,不能在她睡夢中就占有了她的身子,唯有風卿歌是自己用來疼愛,是自己手心裏的寶,哪怕是一丁點兒委屈,他也不肯讓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