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風卿歌則早已經是渾身癱軟,他在水中的每次運動,都能夠相應地帶一些溫泉水進入她的甬道。
這種雙重的刺激讓她敏感的身體更加忍不住地哆嗦,她的眼前出現燦爛的白光,腰椎一陣酥麻後,渾身挺直,連腳尖都繃得緊緊的,感覺小腹裏一股又一股的暖流湧出。
他再次挺直**,抱緊風卿歌喃喃自語:“敏感的小東西。”
他頓了一下子又說:“小東西,我要真的開始了。”
“嗯……啊……嗯嗯……”風卿歌忍不住張開了嘴喘著粗氣,渾身又燥又熱,大腿內側和臀部越來越癢,他急促的氣息不斷吹到風卿歌的耳朵後麵,奇癢難耐。
風卿歌不再壓抑自己,放任自己呻吟出聲:“哦……啊……”
他聽到了風卿歌的嬌喘呻吟聲,動作得更加快,也更加有力,她的整個身子也隨著他的衝撞劇烈的摩擦著身後濕滑的浴池裏的石壁。
此刻的風卿歌,不得不開始佩服淩天琪有著如此強悍的體力,好幾百下了,他竟會仍然保持著猛烈的頻率亳無衰退之象。
頭昏昏的,不知道是被浴池裏水霧蒸騰的,還是被他強悍的體力所折磨的,她的胸脯劇烈上下起伏
“嗯……啊……啊……”破碎的呻吟聲不住地從她的口中溢出,而且越來越響,她仿佛已經置身於了仙境,眼前還模模糊糊地產生了幻覺。
淩天琪把他豐厚的唇按到她的嘴唇上,此時他的嘴唇已經不再帶著溫溫涼涼的觸感,而是變得滾燙灼熱。
“啊……!”風卿歌揚起腦袋,無限舒爽歡暢地喊叫著,她的全身上下繃得像一把弓那樣緊緊的,甬道裏麵的暖流如同噴薄的火山熔漿般奔騰著出。
風卿歌的嘴巴大張著,強烈的興奮讓她的全身不可控製地強烈哆嗦著。被他摟住的肩膀也在劇烈地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