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屋內,一切都如夢如幻,似真似假,風卿歌起身打開門,就見外麵有許多侍衛站在門外,一個尖細的聲音打斷了平靜,太監安靜的站在一旁恭敬的說“風姑娘,您睡醒了,昨兒睡的可好,皇上特意吩咐奴才前來接您一起去用膳,碎雲,你去幫風姑娘好生的梳洗一下。”
“是,風姑娘,請隨我來”碎雲手端盆的望著風卿歌,水靈靈的大眼睛讓風卿歌心中有些暢快,那雙眼睛可真像是她在21世紀的眼睛一般,這樣一個水靈的姑娘她可喜歡。
“風姑娘,奴婢給您插上金製釵鳳,束住頭發,這樣就顯得風姑娘愈加的美麗”碎雲一邊幫風卿歌插上釵,一邊輕輕的說。
風卿歌望向鏡子裏麵的自己,眉頭一皺淡淡的說“把這些個釵全給去了,你幫我看看有沒有簡單一點的簪子,隻需束住頭發便成,不用這麽多的,這一個那一個,插的我頭痛”
“原來你是隻求簡單便可,這可真是朕還不曾知道的事情,看來朕還需好好的了解了解你。”風卿歌扭頭望去,隻見拓拔穆北便朝她走來,雖脫去龍袍,但王者之氣在眉間還隱隱的看得出。
徑直走入風卿歌身旁,收起剛才玩味的笑意,轉而嚴厲的說:“你們先下去,朕與風姑娘有話要說,沒有朕的旨意,誰都別進來。”
那些奴才們望了眼風卿歌,退後了幾步,輕輕的掩上門,心說,這風姑娘可真是好福氣,能夠讓拓拔穆北放下帝王架子的親自來迎她,
看著那蒼白的臉,皇上嚴厲的眸光一斂,關切的問道:“怎麽覺得你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語停,情不自禁止的撫摸著風卿歌那如瀑布一般的黑發。
風卿歌訝異的看著這個不一樣的拓拔穆北,心裏七上八下的,她心裏是不喜歡拓拔穆北的,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透過拓拔穆北,她絕對不會允許他接入他的人生,以及決定她的人生。隻是今天的他,為什麽全身上下都透漏著一股讓她覺得十分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