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卿歌拿了木夾,準備夾糕點,一道小身影從門口閃了進來,望著籠中的雲片糕,小男孩雙眼放光,稚氣的呼喚著:“母後!”漆黑的大眼晴滴溜溜的轉,時不時的望向香噴噴的雲片糕。
“小手洗幹淨了嗎?”看他的樣子,風卿歌就知道他想吃雲片糕,不過,小孩子調皮,玩了大半天,小手肯定沾了不少東西,必須洗幹淨,才能拿雲片糕。
風卿歌拿起兩片雲片糕,用力吹散熱氣,小心翼翼的放到南宮賀白嫩的小手中:“小心點,有些燙!”
“嗯嗯嗯!”南宮賀連連答應著,猛點頭,明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向手中還冒著熱氣的雲片糕,嘻嘻,等了好幾個時辰,終於可以開吃了。
“卿歌……賀兒……”門外,響起清朗,熟悉的呼喚聲,南宮賀又是眼睛一亮,一手拿著一片雲片糕,歡歡喜喜的跑了出去:“父皇!”
屋外,陽光明媚,南宮璟頭戴白色玉冠,身著銀白色斜襟錦袍,腰束雲錦腰帶,正中鑲嵌著一顆綠寶石,俊逸非凡,器宇軒昂。
與他高貴氣勢不符的是,手中拿著三串糖葫蘆,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格外誘人。
“父皇!”南宮賀撲閃著兩隻漂亮的大眼睛,笑嘻嘻的撲向南宮璟。
和妻兒短暫的相處,南宮璟便去禦書房處理國事,一直到子時。
然而風卿歌也隻是短暫的離開了南宮賀一會兒,人卻照不見了,然而在南宮璟回寢宮休息的時候,卻憑空出現一枚飛箭,上麵寫著:如果想救回你的兒子,便去香山腳下的落月館。
於是風卿歌與南宮璟兩人深夜便出發了,風卿歌有種預感,此人必然是兩人都熟識的人!
落月館在香山的山腳下,方圓五十裏沒有人煙。
南宮璟望望四周,沒發現什麽異常,翻身下馬,小心的將風卿歌的抱了下來,馬韁繩在半空中揮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落入侍衛手中,便握著風卿歌柔軟的小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