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個晚上的晚自習,就是為了圓一下我們隨口說說的謊言。代價多麽慘重。
我看著旁邊那位一副與我不相幹的樣子,我就想罵死他。我一臉不爽的喃喃自語。
他不惑地說:“你在嘀咕什麽呢?好好寫你的實驗報告。”我氣地想掐死他。
我又氣又急地說:“你個沒良心的,這明明是你找的借口,平時讓我來幫你圓謊。還一副清高的樣子。”
他苦笑道:“可是你畢竟也是當事人啊。況且你不正好把實驗報告寫完了。理科全能啊你。”這聽著倒是舒緩了我的氣焰。
我突然笑了,揚起嘴角說:“多謝誇獎啊,你難道才知道我理科很好?要不要我來教教你啊。你從理科班進文科班,想必是理科學不下去了吧。真是可憐你。”
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傲骨清高,毫不給別人留下台的餘地。就連喜歡的人也是如此。
隨後,我不管他的心情是如何,我都拿著手中的報告冊緩緩走進老班辦公室。心中油然而上的是一種自豪。
我是很認真的完成的。雖然也帶有一點流水賬,但我肯定,比一般那些理科生做的還要好。
我用雙手遞給老班,她抬頭愣了半天,才接下這個。她說:“看樣子做的挺認真啊。但是你要記住,你是文科生,不要浪費時間去做這些了,多看書看報吧。”
我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我很納悶,老班為什麽沒有誇獎我一個文科生能完成一項巨大的工作。
反而她的重點卻偏向“文科生”,真是佩服老班對文字的側重點。
我坐在座位上,看見何九州也剛回來。我就隨口問問:“還以為你還是一直在寫作業。你去哪裏了?”
他一幅冷漠的樣子望著我,沒有說話。我氣急敗壞的說:“我剛才去把實驗報告給老師了。”
“嗯我知道。”又是一句極短的話,讓我不知下句該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