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兩種人。不是好人和壞人,而是勇敢的人和懦弱的人。我可不知道我該屬於哪一類。
從放學的那段路上,我真的覺得我可以被太陽煮熟了。我好熱。
熱的我又煩躁不安,邊走邊難受,連個太陽傘也沒有。遲早是要變成黝黑的皮膚,和泥鰍差不多了。
看著身邊的女生都帶著一把傘。我是又氣憤又開心。氣憤是怪爸媽沒有在意我的皮膚,不過想想,他們忙的不可開支,這些瑣碎的事情忘記太正常了。開心是我沒有她們那麽嬌貴,被太陽曬曬,更健康啊。
其實我還是不願意曬的,我還想在何九州麵前美一點啊。“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就是我。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嚇得差點把我身上的汗水凝結成小顆粒地往下墜落了。虛驚一場。
我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生。但我仔細打量著,又是如此的麵熟。她衝我一笑,眼角、眉眼間都感覺似曾相識。
原來是當日在咖啡館碰見的那個女生,她沒有穿校服,我就差點給忘了。
看著她白皙的皮膚,這麽經得起照耀,我想一定上輩子是白蛇精。
“怎麽了?不認識我了?”她笑著說,我搖了搖了頭,其實有同感。
我們邊走邊談及到了往日對白的下幕。我說著:“你爸媽還不讓你學嗎?”
“不學了。我還是該體諒他們。”看樣子真是一個乖巧的孩子,我可做不到。
我點點頭,告訴她我早就拋之於後了。不是我不喜歡,這就是我的喜歡才不讓我去。
我不管她有沒有聽懂,就不再說話了。
很奇怪她居然和我一條路,不過上次的偶然邂逅,恐怕是最好的解釋了吧。
剛想著這些,她就問著我:“你家也在前麵一棟小區的後麵嗎?”
我嗯了一聲,她居然如此開心的說:“我也是誒。我叫鳳梨,你叫何八三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