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我永遠堅信這句話。因為能給人帶來正能量,能給人有安全感。
前幾日的發燒已慢慢消退了,至始至終都沒有人來寒暄溫暖一下,我指的當然是父母。
今天突然打電話給我,一個猝不及防。“豆豆啊,你最近還好吧?錢夠嗎?不夠我打給隔壁阿姨讓她給你。”
我冷冷的說:“夠了。你們什麽時候回來?”一點感情都沒有添加進去,反而更顯得原生態。
也不知道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將他們用你們來代稱。也不見得這是有多麽好聽,也說不出哪裏難聽。
“應該是要幾個月以後吧,你不用擔心啊。”我知道她隻說了自己那部分,其餘和她沒有太多瓜葛。
這就意味著整個暑假都會是我一個人度過,好期待又覺著好恐怖。
我掛了電話,沒有再說些什麽。我才不會擔心他們,而擔心自己。
來看看我該吃些什麽吧,我總不能整天一蹶不振,還等著何九州來照顧我的吧。他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事情。
我們不是什麽特殊關係,但卻比特殊還特殊,比曖昧還曖昧。
打開冰箱,真的是一股窮酸樣。沒有再比這蕭條的冰箱了,連老鼠都不敢來我家了。
好,那我今天就上街一次,當一次家庭主婦。嗬嗬,就我一人在家,這隻能叫宅女。
對,我還那麽年輕,怎麽能用婦女來形容我呢。差不多是美少女,正好映襯了我的年齡。
我一邊拿著脫了水的胡蘿卜,一邊站在廚房裏癡想。頭頂上紮了一個衝天炮,並不是很長的頭發胡亂的拴在後麵。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我就類似於街上乞討的人,長年累月都不洗澡。但我是愛幹淨的,假愛幹淨也算是愛幹淨的一種。
跑去衛生間仔細打量自己的臉,感覺已經過了很多個世紀都沒有再端詳。看上去有點滄桑,有點失態。像是經曆了很多場戰爭的古稀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