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冰箱,發現又是空了好久,電都給浪費了。還得讓爸媽交電費,自己還餓肚子。
這幾天從來沒有饑餓過,肉體上都是封閉著的,進不去,也出不來。
太陽一直周而複始的掛在天上,絲毫不肯讓雨水來絲潤一下我們幹涸的心靈。普照在大地上,潤物細無聲。
想著待會是要去長輩家裏“問好”的,不能這麽沒精打采,要振作起來。如果我看上去萎靡不振,當然也會影響他們。
感覺刷牙洗臉,然後換上一件自己比較滿意的衣服,那是我見何九州最後一次的那件衣服,我死都會記得。
一切準備好的時候,門鈴響了——
開門的瞬間,我就想把鳳梨掐死,她帶來了她的情敵,一起去看望何九州的父母。當然不能接受。
“你怎麽來了?”我就直接這麽說,誰讓她還是這麽沒臉沒皮。
“風力帶我來的。我也想去看看,畢竟我那麽喜歡他。”
語氣沒有上學時候的刻薄,倒柔了很多,也不知道是這心還是假意。起碼,算是在別人屋簷處不得不低頭吧。
鳳梨就拉上我的手:“你都洗漱好了啊,不錯,這幾天有點長進。知道不能頹廢。”很明顯,就是在轉移話題。
我還是沒有理會她,繼續和田蘭說著:“你知道何九州出了什麽事情嘛?”
當我問完,整個房間突然寂靜無聲,連呼吸都變得脆弱,這個問題像是二氧化碳,讓人窒息。
她的神情馬上就變了,我當然明白,換做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會樂意去接受這件事。
“我知道。他....自殺了....我也是聽鳳梨說的。”她長長的歎一口氣,望向鳳梨,她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兒童。
我並沒有責怪鳳梨,看得出來,田蘭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傷心,最起碼,說的那一句是很真誠的,沒有不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