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禮拜的晴天,好像雨已經在七月份下完了,八月份就要開始連續的高溫和幹旱了,但並不缺水。
上個禮拜爸爸也已經回來了,當然睡的是樓下的客房。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生活著,很少有共同話題,尤其是感覺他被孤立著。不過他們上班,也就看不出來了。
何九州也走了一段時間了,都快一個月了。雖然舊習俗說死人要過“七七四十九天”,但我還是弄不明白,我都沒有去他家看過,想著趕緊忘記,不觸碰內心深處的一塊舊傷疤。
已經是晌午了,我打了一個電話給鳳梨,她居然沒接。這大中午熱死人了,她不會還沒有起來吧。
此時此刻的鳳梨又是夾在中間的傀儡,多麽想叫,蒼天啊大地啊,誰來救救我!再不救我,我要施法了!
田蘭到她家來的時候,鍾識已經來了。當然是來商量上一次的告白,算不算成功。何八三都沒有掙脫他的手,算是同意了嗎?
她擺擺手,一臉浮誇的說:“我這怎麽知道啊?我又不是感情專家!你自己去問啊,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鍾識撇撇嘴,搖搖頭,在平時問何八三一些事情到膽子大了,問這些,恐怕他要一個字一個字像擠牙膏一樣,臉還漲得通紅。真的是少男們的秘密之處啊。
就在這個時候,田蘭來了。她也是來找鳳梨說事情的,顯然是鍾識。她不過是想多讓鳳梨說些她的好話,打探一點消息。她全然不知,她的情敵又是何八三。
“鍾識我們好巧哦,又不約而至了。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換好鞋,就坐在鍾識旁邊了。貼的很近,像是一塊死豬皮貼在你身上,你能不感到渾身起雞皮疙瘩嗎。
他們都無語了,聊到何八三總是會有她的存在。隻能說,這他媽真湊巧。
鍾識往旁邊挪了一挪,覺得還是要有點距離比較好。田蘭也覺著尷尬,就隨口那麽一問:“鳳梨啊,我總是看你一個人在家,你爸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