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休息了好幾天,說不出來的樣子,像是生病又沒有生病,但整天都打不起精神來。我懷疑自己是得了什麽絕症了。
我問媽媽:“我這幾天好像又瘦了,怎麽辦?是不是快要死了?”被一個眼神給扼殺住了,眼睛翻著差點沒嚇死我。
“你說什麽胡話?家裏還有好多好多好吃的沒有吃完,誰讓你不吃啊?”打開冰箱,的確還有好多零食,房間裏也有,全是楊過送給我的。我都沒有什麽胃口,既然這些都不能辜負,那就保存著吧!
媽媽又接著說:“你啊,再不吃要腐爛了,你浪費啊。”這個女人,現在變得越來越愛說話了,爸爸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什麽時候會走,好似這都是家常便飯了,我們也不必留意。
一激動,我話就多了:“你真是的,那些零食都放冰箱裏了,不會壞掉的,就算有保質期,也應該很長時間的。薯片根本不用擔心會壞,果凍是固體,放在冰箱冷藏更好吃,水果放冰箱會延遲它的新鮮度,巧克力放冰箱裏也不會融化。你說你擔心什麽?哎喲。”
早來一陣嫌棄,她頓時就很猥瑣的說:“天哪,你怎麽跟個老婦女一樣囉哩囉嗦的。我也知道啊,不就是說說而已啊。”互相翻了一個白眼,媽媽就要去上班了。我就去冰箱看看我的“寶貝”們。
根本就沒有什麽讓我有胃口的,又關上冰箱,走進房間。今天打算用一天的時間,來想念何九州。誰也不能打擾。雖然我每每靜下心來的時候就會想到他。
我打開那個抽屜,已經很久沒有觸碰那已經封鎖的記憶了。對,是我故意不去看它,是我不敢看它。假裝自己整天過得很忙碌很充足,不讓自己有心思。
但當田蘭破口而出的何九州,我還是會很在意,還是會在心裏想個半天。我也覺得自己多半是瘋了,不願與人談吐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