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夜的美夢,雖然夢的內容我記得不太清楚。老人們總說,做完夢之後不能趕緊向別人說,要刷過牙吃完早餐之後再說。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也就被灌輸了這樣的思想,就算是美好的夢也不會講,藏著掖著放在心裏。
鳳梨沒想到也破天荒的醒了,她頭側過來和我肩並肩,“這幾天你都有心事對不對?”雖然帶著惺忪的睡眼來問我,但她還是很認真地說,沒有開一丁點玩笑。
我也隻好實話實說了,不打算掩瞞些什麽,她最懂我最理解我。“你既然知道的話,那你就會明白我在想誰。我不願說起,就是不想讓他們還覺得我對他很想念,我不敢示弱。”
“昨天晚上我迷迷糊糊感覺身邊少了一個人,一陣冷汗冒起,才看到你坐在凳子上,輕輕地抖動著。我繼續閉上眼睛,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她的眼神裏也帶著蒼鬱和茫然。
我苦笑了一會,靠在她的肩膀上說:“是啊,也隻有你真正的懂我了。昨晚做了一個噩夢,很可怕我很害怕,何九州就像索命一樣盯著我,笑的也很詭異。他說他恨我。”
她摸摸我的頭,抱我更緊了,“夢都是相反的,別怕。他不會這樣對你說,相信我。”
我也多麽希望她的話是正確的,我和何九州緣分已盡,但隻要彼此不留下任何惡意的感情,就足矣。我的要求不高,現在隻能祈求這些了。
“你這個傻孩子,世事無常,怎麽總能活在回憶裏呢?就算以前你們有再轟轟烈烈的感情,再難忘的點滴,你都要學著自己承擔了。感情都是相通的,我的父母當年執意‘舍棄’我,我還一滴眼淚都沒掉呢。”
我笑著想,我和他都沒能談到一起,更何況會有轟轟烈烈可言呢?隻有幾個散碎的擁抱和幾頓飯,就能算是在一起嗎?我可傲嬌了,我肯定不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