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人就要虛脫了,像萬箭穿心隻可惜心被掏空了,在這樣突然的忙碌,反而我有點措手不及。
還要定時間去看看醫院裏的媽媽,我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孕婦需要在醫院呆上那麽久,但我就暫且相信了醫生的話。
上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膚色是比以前紅潤了不少,但那頭發確實又變少了,真的是人未老發先白嗎。
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了,蒼鬱渾濁讓人不禁戰栗,歲月已經將她的全身都侵蝕了,體無完膚的在走向沒落。
曾經一度的風華歲月早已逝去,她也經曆了一個生命降臨時的苦楚現在又即將麵臨,作為一個母親有多累,我能感悟出一二。
曾經和她聊過人生,好像是在一個很冷很冷的夜晚,我的房間還沒有安裝空調的時候,我就鑽進她房間裏和她擠在一起,是很久都沒有和她這麽的親熱過。
她並不是思想保守的女性而是具有那種奔放美,在我看來她現在的情況倒和她的性格很匹配。
那一個夜晚她告訴我很多很多,依稀還記得她讓我要對人坦誠善待身邊的每一個人。我何嚐不想這樣呢,但俗話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現在想想看,鍾識也沒得罪我什麽他一點都沒有錯,錯的是我自己太自私愛憎分明了。他追逐他自己喜歡的人其實沒有什麽錯誤。
隻是我總是有那麽的不甘心和不情願,導致在剛開學的那幾日裏我都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
既然要善待每一個那就放下自己的小脾氣,和他普通的見麵問候有什麽大不了。
但在田蘭那裏就變了眼中釘肉中刺,她是見不得眼睛裏有沙子,一見到鍾識衝著我微笑問好的時候她就咬牙切齒,鑽心窩子的疼痛。
我真覺著沒有這個必要,你們都已經雙宿雙飛成為一段佳音,就要有足夠的勇氣來麵對流言蜚語和互相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