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四起,秋天的腳步總是來得那麽快,就像運動會一樣的極速,時間帶著它們一起流淌著,飛去遠方。
天空上的大雁都在成群結隊的遷徙,樹木已經開始朽黃葉子落在地上金黃黃一片照耀在我們的瞳孔上,我和鳳梨同時踩在葉子上,那吱呀聲聽上去悅耳。
這個運動會可把我累壞了,相當於就是跑腿的,來回在操場上走著跑著,汗水打落在塑膠上,在陽光的洗禮下散發著一股股焦味。
今天早上就要開始女子800m的預決賽了,之前鍾識和楊過的成績已經很好了,就差今天下午的決賽了,他們就是所謂優秀的運動健兒。
我班上有一位女生很厲害都衝到了預決賽了,她身材很矮小,但你們可別小看她,她的爆發力可是杠杠的,就連我一個這麽不愛體育的人都想著躍躍欲試了。
班裏的那一群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坐在操場上玩,手上一個個捧著手機電腦,就像是所謂的炫富,看誰帶的東西最高級最貴,而這次的運動會對他們來說就是毫無意義了。
上次楊過又以第一進入決賽,當場我比他還開心激動的在狂叫,由於大腦太激動整個血液都沸騰在腦海上,好像隨時都可能觸發了。
我終於能理解腦溢血為什麽會出現,可能就是長期處於一種心情的波動情感的起伏,才讓人容易的這個病。真的是說多恐怖有多恐怖。
我有那麽一刹那都想崩潰的倒下,幸虧楊過抱住了我,還當著他的後援團前麵抱我,我當時隻想著有個依靠顧不了那麽多了。這種純粹在她們眼裏就是曖昧,我真的很不能理解。
在我正準備要去給我們班那位女生寫鼓勵語的時候,班裏同學突然找我說要她退賽,當時我和鳳梨就懵逼了,明明那麽有幹勁為什麽還要臨陣脫逃呢。
我和她趕緊跑到她麵前,她看上去很沒有血色,我懷疑是生病了,下意識裏摸摸她的頭,也沒有發燒。我就坐在操場上問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搖頭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