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覺得鬱悶,但楚釋還是很好脾氣的笑著:“我身上沒錢,但我護衛有,可他現在昏迷了,等他醒來之後,再給你。”
而他的腦子,卻在打著另外一些注意。
蕭安殤挑了挑眉,依舊是那麽的高貴冷豔,可說的話卻一點也不符合她的形象。
“你另外的護衛來了,他們應該有銀子吧?”
“嗯?”楚釋愣了幾秒,待反應過來時,他的護衛們已經出現在他的視野裏了。
護衛們來到楚釋麵前單膝跪下,領頭的護衛恭敬說道:“小的救駕來遲,望公子恕罪。”
對著他們,楚釋收起之前的溫和,一臉的淡定從容:“身上可帶了銀子?”
“呃...”
護衛們的頭等冒出幾條黑線,但沒多問一句,分分把自己身上的財物上交出來,捧到楚釋麵前。
楚釋看了他們一眼,轉頭對蕭安殤問道:“這些,可夠?”
蕭安殤古怪的看了楚釋一眼,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個布袋遞給帶頭的護衛。
那護衛接過布袋,麻利的把那些銀子放進布袋,交還給蕭安殤。
蕭安殤拿回布袋,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就打算離去,卻被楚釋攔住了。
蕭安殤斜眼看他,意思是詢問他想幹嘛。
楚釋笑了笑,道:“我有一樁生意,想與姑娘談談,不知,姑娘可有興趣?”
“沒興趣。”
楚釋:“......”
護衛們:“......”
楚釋按住在抽搐的嘴角,對護衛們使了使眼色,護衛們領命,抬起昏迷的護衛就撤了,隻留下楚釋與蕭安殤兩人。
“在下楚釋,是京城人士。出來遊玩,不知道得罪了何方神聖,頻頻派出人或者妖的殺手追殺。人還好,但我的護衛們卻對妖沒一點辦法。從剛剛來看,姑娘應該是驅妖師吧,所以楚某鬥膽聘請姑娘做我的護衛,護送我回京。”